在家人可授人三歸五戒

作者　釋從信比丘（摘至我從迷信出走）

這是釋迦牟尼佛住在祇樹給孤獨園時，在家居士戒勝長者所說，為盜
賊授三歸五戒的故事。
戒勝長者一向持戒嚴謹，言說令人不得不信服，卻因此招來盜賊，企
圖利用他以信伏人的威德去詐財，盜賊反而被言教所伏受了三歸五戒
。
印度每年八月時入秋，盜賊興亂，有一群賊黨聚會討論，論題說：「
如何少費力氣，便可獲得大量財富，隨情吃喝玩樂，一年內不必再行
作案。」群賊各隨所見爭論不休。
有一賊說：「城中善合長者多有錢財，珍寶豐足，我們可誑稱存放一
億金錢在他家生息，如今要他本利奉還，他若說無此事，我們可億金
錢在他家生息，如今要他本利奉還，他若說無此事，我們可請戒勝長
者作證，證明實有此事，要他還錢。如果此事可成，我們便一年中不
必再作案。」
另一賊說：「戒勝長者豈肯作偽證，幫我們詐財？」
於是有說：「我們以強力逼令作證，此事不難！」
有賊問：「如何強力？」
答：「此戒勝長者性多慚恥，若大便時必當遠出村外，入深林中草叢
方便，我當執刀於草叢中住，他若來即捉拿逼令為我們作證，以命要
挾，若相違即斬令斷首。」
賊眾聽聞此說皆大歡喜，認為此事可行。
於是群賊持刀藏匿在戒勝長者大便處，戒勝長者不知有賊群打他主意
，大便時到，便來到林中草叢處而被群賊所擒。
賊說：「長者要樂死，還是求活？」
長者大驚失色：「我實不知你們作什麼？」
賊說：「聽我們吩咐行事你便活！」
長者：「行什麼事？」
賊說：「聽我們吩咐說話，你便活命，若相違挨刀喪命不遠！」
長者：「要我說什麼話？」
賊說：「為我們作證！」
長者：「何事須我作證？」
賊說：「善合長者我們存放金錢一億，今要索還，恐他不認帳，得要
你作證！」
長者：「此事當真，還是虛妄？」
賊說：「此事虛妄！」
戒勝長者弄清突如其來的遭遇，心想：「我寧死不作枉人事，豈避一
生之苦，卻於無量劫受諸惡報！」於是向群賊說偈頌：「寧以守法取
終亡，不作背法而存命，守法定得昇天樂，背法當生地獄中。」
戒勝長者又說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寧死不作偽證的立場。諸賊聽
聞所說生好奇心，索問善惡果報的道理，長者乃略說法要，並說：「
你們都是由前世作欺誑惡業，雖今生得人身，衣食常缺乏，今又更不
為善，於此命終當生何道？除三惡趣無處相容。」
於是群賊都來禮戒勝長者說：「我們愚癡不知善惡，欲以非法共相誣
謗，既蒙告喻深心慶喜，今後我們應何所作而得改過向善？」
長者：「一切善行無越三歸五戒為善趣因。」群賊求受三歸五戒，戒
勝長者即便為授三歸五戒，至盡形壽不殺生等，諸賊捨賊行，歡喜奉
行告辭而去。（見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大正23冊八七二頁上）
《持戒即得戒身》
有問，姑不論群賊棄邪歸正後，是否如法奉行三歸五戒，今問戒勝長
者以在家居士身為在家人授三歸五戒，如法如律嗎？
如果戒勝長者如實知三歸五戒的內容，受三歸五戒的人也已知已解其
受戒內容，並且，心念口說，承諾受持三歸五戒，即便得戒，雖在家
居士身可如法作證，令在家人受得三歸五戒戒身。若作證人及受戒人
都不知三歸五戒的內容，及其受戒意義，信口說說，便不算數。為什
麼呢？
五戒是一切諸天人阿修羅，以及餓鬼畜生的善良行為，任何有情只要
發心做好人，沒有誰能反對他人受持五戒。是故任何正常人，只要如
實知五戒的內容便可為人作證，令受戒人受得戒身。譬如任何人只要
知道約會的意義及其責任，便可和他人約會而得約會之身。
然而三歸五戒是把五戒建立在佛法僧的基礎上，三歸五戒便只在佛法
中有，若有人想要受三歸五戒，唯有從佛法中求受。若人不如實知佛
法僧之內容，不論他是誰，授受都不如法不得戒身。如實知佛法僧的
人，有種種不同身份，一者比丘，二者比丘尼，三者式叉摩那，四者
沙彌，五者沙彌尼，六者優婆塞，七者優婆夷，共七種。此中以出家
人為專業學佛人，在家人為業餘學佛人，任何種人都有智愚之別，雖
出家人若不如實知佛法僧戒，不能為人教授佛法僧戒，便不得如法如
律使受戒人得戒。雖在家人若如實知佛法僧戒，能勝任教授他人佛法
僧戒，便可如法如律使受戒人得戒。受三歸五戒並非一定要找出家人
作證，因為戒律中並未規定誰不可受三歸五戒，只規定犯了不悔戒不
通懺悔，若人犯了不可悔戒而失去戒身，卻仍可再接再厲重新求受三
歸五戒。因為向善是任何人的權益，三歸五戒是通俗戒，不同於比丘
比丘尼戒，要當特殊要件方堪受得。是故，求出家人受三歸五戒，只
為尊重出家人的專業身份，並非可從出家人邊取得上品戒。戒的本身
無上中下可分，惟持戒人的戒行才可分別上中下品。是故說，若在家
人如實知三歸五戒的內容，受戒人也已知已解已如法承諾受戒，即受
得戒身，否則便不得。
有問，什麼叫做戒身？和戒體有何差別？
這要分別說明，先說明戒身。所謂戒身，持戒之身體就叫做戒身。戒
身是在受戒人承諾受戒時，便具足了持戒之戒身。如同約會的人，一
旦和人有約，便具足了約會之身，已身不由己，受約會所束縛，要當
完成約會的行事，不再續約才使約身自然消失，或約會前先行溝通彼
此同意取消約會，否則一旦失約，便犯了爽約的過失，於其品德上有
了污穢，除非取得約會人原諒，終將自嘗失約之後果。同理應可知，
受戒取得戒身如同約會之約身，一旦承諾受戒即便得戒，犯了戒於其
戒身便有污穢，要當懺悔才得清淨。若受戒人要取消戒身，只須向正
常人而且明白自己意的人，聲明捨戒即解除戒身，因為受戒只求知法
知戒的人作證，不必像約會人那樣，須向約會人負責，受戒只向自己
負責，求人作證只是增強受戒之責任感，惟恐心念口說無憑無證，容
易馬虎行事，是故慎重其事找人作證，受戒取得戒身，並非作證人授
予，戒身不從他人得，是故，只須聲明放棄即失去戒身。
因此，若不能從他人求得作證受三歸五戒，自行如實知三歸五戒的內
容及其意義，也可自行受得戒身。
若問戒身與戒體之差別，假使戒體的體字是身體之義，戒體就是戒身
。假使戒體之體字不是身體，而是體性之體，戒身和戒體是正法和異
學之別。在正法律中沒有常恆不滅之體性，是故沒有戒體見。有戒體
見只是中國人的知見，以為於受戒之際，可從授戒人邊納得殊勝上品
戒體，因此，中國佛教，求受戒很注重與受戒人的身份，四方打聽某
大德高僧，爭相求受戒，希求納得刀槍不入的戒體，不厭受戒之次數
，受了一次又一次乃至百次千次，卻從來不持戒。這是有主宰神見，
希求從諸佛菩薩得到賜福免罪之功用，此種知見如同洗孫陀羅江水的
異學，以戒體見受得的戒便成為戒取戒，若不捨異見將有邪見過失。
有問，只受三歸依，不受五戒，如法嗎？
不如法。如前文說，五戒是人類畜生諸天鬼神的共戒，只是身口的善
行戒，不能解脫六道輪迴之苦，於是如來出現於世間，把五戒建立在
三歸依的基礎上，用佛法僧的知見來持五戒，使佛法僧的知見彰顯在
身口意十業上，而使身心清淨永斷苦邊。此中意行是智慧之學，惟佛
法僧能滿足智慧之學，意行清淨才使身行口行清淨。因為身行口行是
意行所驅使，意行遍顯在身行口行上，意行若無身行口行只叫亂想，
佛法僧三歸依若只在意行上亂想，而不用在身行口行，如同窮人空想
發財。佛法僧三歸依必須實踐在身行口行上，易言之，佛法僧三歸依
必須實踐在五戒上，才完成佛法僧戒四不壞淨。若學者依佛法僧戒如
法行，可得法眼淨證初果須陀洹，斷三惡趣之途徑。若學者只受三歸
依而不受戒，只停留在空想狀態，將永無四不壞淨可得，豈非自棄於
佛門外？
有問，中國寺院一向輕易可求受三歸依，卻不易求受五戒，不知如何
可得三歸五戒一起受？
如前文中說，與受三歸五戒並非寺院的特權，任何知法知律的人都可
為人作證，求受戒不必有證明文書，不必求人保佑賜予戒體，在家人
受戒不用羯磨法，羯磨法是比丘比丘尼行事法，未受具足戒人在羯磨
法中，便有犯盜法之嫌，是故，學者向寺院求受三歸五戒不可得時，
只須有知法知律者作證即受得戒身，若在家知法知律者也不可得時，
自行研究三歸五戒，如實知其內容及意義，自行心念口說也可得戒身
，實實在在使身心不作惡業，必將以此善戒因證得初果，種下成佛因
。
雜阿含九二七經：「佛告摩訶男，在家清白修習淨住，男相成就，作
是說言：『我今盡壽歸佛歸法歸比丘僧為優婆塞，證知我。』是名優
婆塞。」雜九二九經：「佛告摩訶男，若優婆塞有信無戒，是則不具
，當勤方便具足淨戒。」雜九二七經：「佛告摩訶男，優婆塞離殺生
不與取邪淫妄語飲酒不樂作，摩訶男，是名優婆塞戒具足。」若可得
受戒作證人，則如文中說，若不可得受戒作證人，自行心念口說，三
說竟便得戒。
《上班持八關齋》
有問，受八關齋和受五戒有何差別？
八關齋也是一切人類畜生諸天鬼神的共戒，也如前文中說，如實知八
關齋的內容及其意義，才可為受戒人作證，受持八關齋的人也應如實
知受戒內容及其意義，心念口說承諾受戒便得戒。若在有比丘居住的
地方，應向比丘求受八關齋，若無比丘，應向比丘尼求受，若無比丘
尼，也可向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等求受戒，受
戒為求得如實知受戒內容及其意義，並非從與受戒人邊取得神秘戒體
，是故凡是如實知八關齋內容及其意義的人，都可為人作證，求受於
比丘，只為尊重比丘。若找不到作證人時，自行心念口說也可得戒。
受戒的目的只為使身心清淨不犯過失，實質的端正行為，雖無比丘作
證，不失其持齋福德。
五戒和八關齋有很多差別處，一者五戒可行正淫，不可邪淫，而八關
齋有淫心碰觸異性即犯淫戒。二者，八關齋又比五戒多出三戒，１不
非時食，２不處高廣之床，３遠離作倡伎樂香華塗身。三者，五戒是
在家人端正行為，凡是端正人樂於奉行不犯，八關齋則為出家人行為
，在家人受持出家人戒，必須比一般端正在家人更嚴肅其身心，才能
清淨不犯，故八戒名為齋。四者，受持五戒即應盡形壽受持，不宜須
臾捨戒，若捨戒便失去戒身。而在家人持八關齋甚為困難，不堪長期
持續持齋，是故受戒以一日夜持齋清淨為究竟，一日夜竟，所受戒便
自然捨去，再想持齋時得重新聲明受持八關齋，於持八關齋日時才有
八關齋戒身，不持便無。五者，因此，持八關齋有特定持齋日，久遠
以來定為每半月中的第八日，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若下半月只十四
日時，計第十三日，一月中共有六齋日。若要更精進持八關齋，每年
中有三神足月，即元月，五月，九月，前半月初一日至十五日，為長
期持齋日。又若想更進一步精進持八關齋，也可日日受持，只須於起
床後向家人聲明今日持齋便得戒。由於在家人持出家人戒實為困難，
若不堪每月六齋日行持，也可任意挑選可行之日持齋，並非固定六齋
日才可持齋。六者，如前文中說，實質持戒清淨重於受戒儀式，若於
六齋日持齋，可於早晨至寺院向比丘求受八關齋。若不如此作，持齋
人已如實知八關齋內容及其意義，此後不方便至寺院求受戒時，可電
話聲明此日持齋，也可向優婆塞優婆夷聲明此日受持八關齋，也可向
家人聲明此日持齋，若都不可得時，自行心念口說也可行。七者，若
於持齋日當中有梵行難時，應即時聲明捨戒，不應以受戒之身犯不可
悔戒。持五戒也如此。
有問，持戒不能清淨的人也可求受戒嗎？
持戒能得身心清淨，戒香最香，若不得百分，得九十分為甲等，得七
十分為乙等，得六十分也不錯，持戒總比不持戒的人少放逸，即此束
縛少犯過失，後福無量。譬如做生意，若每月得一萬元收入為滿分，
不得一萬時，只得八千也不錯，不得八千只得六千也不錯，若認為不
得滿分寧可不做生意，一毛錢收入也無，惟有窮死。中國佛教一向認
為持戒不得清淨，寧可不受戒，譬如生重病，認為不能一服藥就病癒
，寧可不吃藥病死。竟不知若可一持戒就清淨，已成阿羅漢已成佛，
何待世尊制戒呢？持戒清淨對我們凡夫來說，要當漸次修行才可得，
未經努力嘗試錯誤，卻希望一步登天，急功好利往往被外道異學所引
誘，不持齋戒卻勤於持咒乞求主宰神賜福滅罪，如同用穢水來洗澡，
欲速不達，反而使自己越來越骯髒。
我們有病才要吃藥，有骯髒才要洗澡，有不端正行為才要持戒，持齋
戒是為了端正行為，如同吃藥如同洗澡。但現代上班族，受制於團體
生活，不能於六齋日特地請假來持齋，若於上班時持齊卻又不能如法
如律，不能持齋清淨，若因此便不持齋，如同生病不能按時吃藥便不
吃，勢必加重病苦，由此可知，不如法吃藥也可得吃，不如法持齋也
得持。若不得持齋滿分，得八十分也不錯，不得八十分若得六十分也
不錯。譬如不非時食，上班族中午下班已過十二時，只好放寬午時標
準，不非時食只守不夜食。又譬如不往觀聽歌舞伎樂，若不入歌舞廳
，周邊鄰居不可迴避之歌曲音樂，聽而不沉迷，收歛身心便無過患，
又若公司規定，非得參與同樂活動時，也一樣自行收歛放逸心，一樣
可同樂而不犯戒。又若女性化粧，適可而止，雖不如法，八戒還有七
戒可如法如律，退而更求其次，八戒還有六戒可如法，算算看，可得
七十幾分，總比不持戒的人多出七十分的成就來。持戒持齋不清淨乃
力所未逮，更應當從不如法中精勤持戒，終將持戒清淨。
有問，不是長期過午不食的人，若持八關齋不非時食，晚上不吃東西
飢苦難當時，怎麼辦？
可飲用非時漿，如咖啡，如可可，如蜂蜜水，如甘蔗汁，如果汁，尤
以果糖蜂蜜，有充份的碳水化合物，是人體必需的能量養分，可解除
飢苦，唯不可調奶飲用，因為奶製品是正食，是美好飲食，飲用即犯
戒。若飲用非時漿仍不堪飢苦，可以少吃一些東西，奶製品便也可飲
用，雖不如法，此戒不得滿分，仍有其他七戒可得滿分，不必因此捨
戒，只須勉勵下一次持齋時不非時食。
有問，若如所說，受持三歸依五戒八關齋，也可向在家人求受，未曾
歸依出家人何曾歸依僧呢？
歸依佛法僧是信心歸依，於佛不疑，於法僧不疑，受持淨戒具足，是
故於佛法僧不疑，具足戒清淨，至少可證須陀洹果，佛法僧戒叫四不
壞淨，又叫四不壞信。信心堅固歸依佛法僧，不少歸依僧，歸依僧不
只歸依某一出家人，而是歸依了一切學佛大眾，尤以比丘僧為依歸，
比丘僧並非一比丘。若歸依一比丘即是歸依人，以人為歸依對象則有
過失。雜阿含八三七經：「若信人者，生五種過患，彼人或時犯戒違
律，為眾所棄，恭敬其人者當作是念：『此是我師，我所重敬，眾僧
棄薄，我今何緣入彼塔寺。』不入塔寺已，不敬眾僧，不敬僧已，不
得聞法，不聞法已，退失善法，不得久住於正法中，是名信敬人生初
過患。」經文中又說，第二過患是所敬信比丘若犯戒被舉罪，第三過
患是所敬信比丘遠方遊行，第四過患是所敬信比丘捨戒還俗，第五過
患是所敬信人身壞命終，都將使我失去信心而捨佛法僧戒。三歸依不
是歸依於某大德，只是請他作證，我有敬信心於歸依佛法僧，所以此
一作證人，不論是出家人在家人，都不失歸依僧。
《給孤獨長者授人三歸五戒》
給孤獨長者若知道家中有親人懷妊，就教他為了生小孩歸依佛歸依法
歸依比丘僧。這是我們可以理解的行為，現代高科技醫學，母親生小
孩仍存在很高危險性，嬰兒出生仍有很高不健康出生率，生小孩之事
令人又喜又怕，古人醫學不如今，只好靠宗教行為來祈求母子平安。
但聽說台灣現代人，若有懷妊便給未出生的小孩受三歸依，若只為保
平安，應可同情生小孩又喜又怕的心情。可是所作不如法，三歸五戒
要受戒人親自承諾才成立，不由他人代受。因為受了三歸五戒，違反
三歸五戒的行為便有罪過，受戒人若承諾受三歸五戒，善惡自行承擔
後果，若受戒人並無意願，他人強行代受，豈非強迫受罪，由此可知
代受戒非法。若要保平安，應當是懷妊的母親親自受三歸五戒，實際
以齋戒的行為自求福德，用有施有齋有說願，祈求平安之事才可能實
現。
給孤獨長者為了保親人懷妊平安，教授母親歸佛歸法歸比丘僧，及至
小孩出生能聽話，就教授小孩三歸依的內容，並授與三歸依，直到小
孩長大有分別是非的知見時，就授與五戒。所以給孤獨長者幾代同堂
，不論大人小孩都受了三歸五戒。
不僅如此，給孤獨長者家中的婢女，傭人，住客，若有人懷妊，也同
樣勸受歸依佛法僧受持禁戒。若聽說有人賣奴婢，便往告：「你當歸
佛歸法歸比丘僧，受持禁戒。」聽其所勸即便與授三歸五戒，買他奴
婢，若不隨他教則不買。又若家中有新進僱員及傭工，也都先要求受
三歸五戒，聽受之後才予僱用。給孤獨長者積極推行三歸五戒，也一
向勤於授人三歸五戒，他是在家居士授人三歸五戒的典範。
（詳見雜阿含一二四一經）
給孤獨長者若生在現代台灣，恐將被人告上好幾狀，不受三歸五戒的
人員便不與任用，這是宗教歧視，又給孤獨長者授人三歸五戒，搶了
寺院飯碗，難免受人指控。
本文要告訴大家，在家人也可以授人三歸五戒，受戒之目的為使受戒
人行為端正，豈可於三歸依之後不隨即與受五戒？大家都可輕易受得
三歸五戒，持戒的人多，社會則安樂。

姓名:獨處悠閑(163.32.106.144)於99/09/15(09:10)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