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著與世親

錄自「史念原史佛法」——希爾伯列克著

二十二、無著與世親

公元310年前後，無著、世親和比鄰持跋婆三兄弟生於北印度富婁沙
富羅國（今之白夏瓦）的婆羅門家。三兄弟都在有部出家。

無著曾得到來自毗提訶的阿羅漢賓頭羅之教化，但他後來皈向瑜伽師
彌勒（公元270年至350年），並傳述其作品如：瑜伽師地論、大乘莊
嚴經論頌、辯中邊論頌、現觀莊嚴論頌、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多經論
頌等，並遙溯兜率天的彌勒菩薩。無著本身亦著有：顯揚聖教論、攝
大乘論、大乘阿毗達磨集論等，用以闡述瑜伽派之意趣。另有「順中
論」則是中論的概說。唯識學發源於彌勒的瑜伽師地論，到了無著晚
年的「攝大乘論」而集其大成。攝大乘論是無著思想的代表作，以10
種殊勝相敘述大乘法是真佛說的意趣。

世親曾到罽賓國學有部論，12年中聽毗婆沙論數遍，後還本土，造成
阿毗達磨俱舍論30卷，旨在說明有部的教義。另有「七十真實論」用
來攻破數論外道的「僧佉論」，因此得到阿瑜闍國王的三洛沙金之賞
。其後又得婆羅秩底也王皈依，並令太子依世親受戒，而王妃出家亦
為世親弟子。世親留住在阿瑜闍國宏傳有部教義，名聲遠播。無著晚
年，認為世親學小破大，心中不安，便以病重為由請回世親，說之以
大乘之理，動之以兄弟之情，並威脅世親「汝不信大乘，恆生毀謗，
以此惡業，必永淪惡道。」世親自無著處得閱「十地經」及「阿差末
經」之後乃皈向大乘，開始研究十萬頌般若，廣造大乘論書，例如華
嚴、涅槃、法華、般若、維摩、勝鬘…等諸大乘經的釋論。另有唯識
論、妙法蓮華經優婆提舍、無量壽經優婆提舍、涅槃經本有今無偈論
、涅槃論、五蘊論、百法明門論、如實論、思惟梵天所問經論、金剛
般若論、佛性論…等等。著作極多，傳說有有部論500部，大乘論500
部，故有千部論師之稱，比諸龍樹作千部論猶有過之。公元400年左
右，世親80歲，逝於阿瑜闍國。

繼無著而來的世親思想，可以唯識二十論為代表，稱之為「瑜伽大乘
」；而世親的「唯識三十頌」、「十地經論」及「佛性論」則自行闡
釋了「如來藏」、「本有佛性」，可稱之為「如來藏大乘」。後來中
國的「成唯識論」則是玄奘應窺基的請求，綜合論釋而成，很難說是
直接世親的思想，但可大略歸屬瑜伽大乘。而菩提流支、般若流支與
真諦的立場則可歸屬如來藏大乘。

綜觀龍樹以後到無著、世親的時代，約從公元250年到公元400年間，
所集出的大乘經典，例如：如來藏經、不增不減經、大法鼓經、勝鬘
經、無上依經、大乘涅槃經、解深密經、入楞伽經…等，皆可歸屬「
真常唯心」系列，通稱為中期大乘經典。這些經典集出的因緣本來在
於繼續開展龍樹的論說，但集出的內容卻與初期大乘的般若思想及空
觀思想有相背之處，它們強調「妙有」取代了「真空」，「如來藏」
取代了「法身」，「佛性」取代了「空性」，因而成為公元8世紀以
後，回歸印度文化的秘密大乘經典的理論依據。

公元320年以後，由於笈多王朝諸王的庇護，婆羅門教得到充分的發
展，而印度各宗教文化的相互融攝混合，乃至佛梵同行的現象，已經
日益明顯。在世親的論述裡，已經出現了「常、樂、我、淨」的旨趣
，逐漸淹沒了原始佛法中「無常、苦、無我」的教示。回顧公元紀元
前後，大乘運動初興於南印度，而與南方案達羅的德拉烏達式傳統及
婆羅門的維達文明即有過交互作用的歷史，自不難瞭解大乘思想與婆
羅門思想一直持續互動消長，彼此觀摩、調整並吸收波斯（安息）及
東地中海的外來思想，重新組織傳揚，對各自的教義賦予新力量和新
方向，來適合新時代的需求。即使後來的密教思想亦可溯及這些淵遠
流長的互動因緣。原始的法義就在有情大眾的宏傳因緣中，印證了「
諸行無常」的定律，而在有情世間逐漸隱沒不現了。

【引用及參考資料】

1.雜阿含經

2.世界佛教通史（釋聖嚴，東初出版社，1985年三版）

3.印度之佛教（印順，四川合江縣，法王寺，1942）

4.圖說世界的歷史（光復書局股份有限公司，1981）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56.71)於99/11/05(14:51)發表

時空不斷向前推移，歷史鏡頭已上演到精彩無比之處，凝息觀看……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56.71)於99/11/05(14:58)回應

就小弟[個人]的看法
其實大乘取代原始佛教的轉變歷程
是佛陀教義的擴大解釋
並非違背其基本教法
有可能是一般民眾的語言習慣及文字認知上
歷經時空因緣而有了轉變
所以在當時的佛學巨擘才會以不同的論點
來闡述同樣的佛陀要我們瞭解的[真實本相]
舉例來說「常、樂、我、淨」的旨趣
，逐漸淹沒了原始佛法中「無常、苦、無我」的教示。
在六祖壇經中六祖也有解釋過
[常]與[無常]在兩處看似相對
其實表達的[真實相]並無不同
只是立論的觀點角度不一樣所以有此現象
「妙有」取代了「真空」，「如來藏」
取代了「法身」，「佛性」取代了「空性」
這也只是[文字相]上的隨順因緣的轉變
並不是教義上的更動
天下兄貼這一段就比前兩段好
學術是不能加入個人的觀點
如果有意見是要用附註的方式
才不會有失中立的立場
姓名:光明(163.31.23.8)於99/11/05(19:52)回應

妙有取代真空等、並不是文字上的改變，而是觀念上的改變，由無我
論走回有我論中去，縱使你是不能接受也好，這郤是事實！
姓名:善慧(168.70.75.82)於99/11/05(21:19)回應

小弟相信這是個轉變
但是卻是[文字]上的轉變
絕非是[觀念上]的轉變
[真實相]只有一個沒有兩個
有了兩個就叫[假象]
[觀念上的轉變]就是代表有兩個
哪不管師兄所說[對]的是哪一個
又或是[錯]的是哪一個
又或[全對][全錯]
僅僅代表著[師兄]你心中的那一個是[虛妄]的
非是[真實]的

姓名:光明(163.31.21.134)於99/11/06(00:04)回應

真實相只有一個，那就是釋迦牟尼佛錯了！他錯在說緣起而否定了有
我論！
姓名:善慧(168.70.73.78)於99/11/06(00:50)回應

還有呢，大家也都弄錯了，人人都說學佛，其實學的只是我的法。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56.71)於99/11/06(02:02)回應

看
你說錯了！我並沒有學佛呀！學習只能輪迴，不能成佛呀！這也是我
的法呀！
姓名:sam(199.41.199.154)於99/11/06(09:50)回應

光明兄：
謝謝兄不嫌棄，不厭其煩地給了許多留言與建議，從中看得出兄的飽
學多聞，見解豐富，在佛學知識上確有上乘的功力。弟因所學有限，
能給兄的東西就不多了，在此僅有一個小小的心得提供兄參考看看：

若想正確認識佛法有益修行，首先得去掉「形而上學」、「玄理論證
」的眼鏡，這樣會看的清楚一些，然後循著佛陀所說的「苦集滅道四
聖諦」、「緣起法」、「八正道」思惟來融貫其它理則，如果遇有矛
盾之處，再一次去掉「主觀」、「圓融」、「方便」的眼鏡，以客觀
、實際、精確的思惟來檢驗其法理是否如法如義﹙對佛陀的教法而言
﹚？如法如義有益身心的就拿來用，非法非義無益身心的暫時擺一邊
無妨。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56.71)於99/11/06(15:34)回應

看
多謝你把小乘說得這樣明白呀！可能你反醒出來的吧！
姓名:sam(199.41.199.123)於99/11/06(18:04)回應

看
你這樣主觀，怎看得到佛陀的正道丫！不要拿著些無知概念來自欺欺
人吧！難道概念可使人成佛嗎？
姓名:sam(199.41.199.123)於99/11/06(18:16)回應

謝謝天下兄的建議
其實這一些你所謂的[空泛玄理]
小弟並沒有去特別就佛理上來研究了解
原因在於小弟的修道因緣
以前是個外道
所學很雜的
但是小弟一直修不好
但就是沒有因緣學佛
索性放下一切所學
自己研究真理[好像郁文兄]
幸好光明有福報[可惜郁文兄沒有]
沒有走偏
自己一直朝真實方面去探索
希望能找出一切的真相
當然不會成功
因為小弟不是[獨覺聖者]
有好幾個盲點一直無法想通
無法成就一個含攝一切的大圓
有幸因緣終於到來
給小弟認識了佛教
很奇妙的在大乘佛經中
所有心中的盲點都有完整的解釋
從此豁然大悟
你說小弟應不應該相信佛呢
最重要的關鍵盲點就是在[真如自性]上
其實小乘與大乘與原始並沒有衝突
衝突是發生在修行人的執著上
互相討論是很好
互謗就不好了
姓名:光明(163.31.24.235)於99/11/06(21:27)回應

sam
每次出文想清楚才出可以嗎？別要整天前言不對後語。
姓名:善慧(205.252.144.90)於99/11/06(22:00)回應

如果前後一至，怎樣由迷轉悟呀？
姓名:sam(199.41.199.143)於99/11/06(23:05)回應

由迷轉悟不是因學習累積而來的嗎
不學書不學善知識你拿甚麼"轉"呢?
(末學不是揶揄只是善意的質疑)
姓名:YM(202.148.0.127)於99/11/07(05:49)回應

YM
當你看一棵植物時你不知它是那一科什麼名字
你學習知道的植物名稱科別只是附與這棵植物名字
歸類這些只是形容詞亦是對這植物的概念當你學習
更多的植物學知識也只是對這些植物的形容那跟不知
這些植物名稱的人同樣一起看一棵植物時不知的人
就只是看著它觀賞它而知道植物知識的人就會分別它是
那一科別葉子是對生是草本木本於是你說是誰看到
這棵植物這個透過知識看植物的人並沒有真正看到植物
現相就是這樣存在變動著如果你不知真相你學習更多
就離真相越遠要說學習你就學不執著吧
當然我打這些字也是概念也是對真相的形容
Sam ccf老說了這麼多也是說明概念透過語言文字
這些是形容詞是無意義的是路標是標月指
只不過大部份的人都迷失在這裏
姓名:德鴻(168.95.0.5)於99/11/07(09:59)回應

YM兄:
德鴻兄說的詳細,不彷思考一下他的話!!
他的話與你提的問題並沒有衝突,只是更上層樓!!
南無佛陀耶
後學 Eric上
姓名:Eric(163.30.2.164)於99/11/07(10:53)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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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以為離開路標，離開手指，就能找到呀！這只會是避水投火
呀！
姓名:sam(199.41.199.167)於99/11/07(11:01)回應

當你看著這棵植物時到目前為止沒有分別
美不美愛不愛可吃不可吃只有眼前的真相
沒有起認知或稱心理作用這是什麼樣的覺受呢?
接下來你對這植物的想法和感覺就形成你對它的
認知這認知稱為概念心理反應妄想念頭情緒法
自我... 故我思故我在
這亦如同你看佛經一般所起的認知都是概念妄想
你卻迷於這些概念但它們永遠不是真相啊!

姓名:德鴻(168.95.0.8)於99/11/07(11:20)回應

覺受能離開存在嗎!
煩惱跟菩題是相離的嗎!
姓名:德鴻(168.95.0.8)於99/11/07(11:27)回應

煩惱的源頭來自無明的貪瞋癡，往源頭尋去，才能看清眾生相，菩薩
也是眾生之一，菩薩渡眾，貴在能令其擺脫煩惱，心安自在，擺脫煩
惱的有效方法，即是找出源頭根治，捨此無它。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56.71)於99/11/07(14:30)回應

具體言之，能夠用來使煩惱澈底斷根的智慧，即是無上菩提！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56.71)於99/11/07(14:38)回應

具有「八正道」之一，「正見」的能力者，即佛陀常說的「得法眼淨
」，能夠看清迷霧，才有資格說是已上了菩提之路。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56.71)於99/11/07(14:47)回應

Sam兄:
只是不把注意力放在在路標與手指呀.......
但瞭解路標與手指的作用耶

姓名:Eric(163.30.3.236)於99/11/07(15:02)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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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兄
德鴻兄;CCF兄曾經很有耐性地指導過末學
末學內心十分感恩(這也是多餘的第二念吧)
遺憾的是末學總是[執著]於---"學習"這件事
末學頑固地以為不先深入經藏就沒資格談"悟"
痛苦的是讀過的書還是書,我的執著並無減少
寫到此我又想關掉電腦去看書了(唉,套句阿姊
的話.....貪心不足;屁股點蠟燭....DONT ASK ME WHY ?)
不論如何末學感恩大家的發心
阿彌陀佛
姓名:YM(202.148.2.82)於99/11/07(20:22)回應

YM
如果你認定【學習】【深入經藏】是執著，你就會在此處
糾纏不清，會產生反向的行動；其實諸如看電視、電影、
打電玩……，與念佛、讀經有何不同？
為什麼覺悟是可能的，只因你一念間覺知那個【認定】，
【我的執著並無減少】這個狀態瞬間剝落！
於是學習也好、深入經藏也好、念佛也好，無不安心自在！

姓名:ccf(203.67.132.227)於99/11/07(21:53)回應

不要怕念頭起念頭是無常有時看著你的念
也是挺好玩的也有一件事挺好玩的
如果你身體某部份疼痛你就看著疼痛
它會移動變化它是無常的會忽硬忽軟忽痛忽不痛
整個萬法示現著無常你不執著就諸法無我看到的
只是存在的現相
姓名:德鴻(168.95.0.1)於99/11/07(22:39)回應

YM兄:
在心理學中,有一個關於"自暗示(auto-suggestion)的說法,
在修行上,不訪看一看,說不定有幫助:
************************************************
自暗示的秘訣在於停頓意志,專任想像.
比如我們夜間患失眠時常很堅決的向自己說:"我要睡的好,我要努力
不去聽四周圍的聲音,我要努力把一切念頭丟開",結果往往是越想
越睡不著.
這種狀況稱為"反向的努力"(Reversed effort).
失眠的人自己暗示"失眠"的觀念,心裏深怕"我今夜又要失眠吧!!"以
後又努力反攻這種暗示,自己再三說:"我要睡".
這種有意的努力不但不能反攻原來失眠的暗示,反而助長它的勢力,
所以叫做"反向的努力".
要免除這種反向的努力,最好專信想像.
比如如要實行暗示時,我們不必下定決心,只是平心靜氣的躺著,想像
睡的時候肢體如何清鬆,頭腦如何昏迷,不過幾分鐘,自然會睡著!!
***********************************************************
修行何嘗不是如此呢?我個人覺得這與我們修行的法,有投射性對比
的關係,不彷作為參考!!
南無佛陀耶
後學 eric上
姓名:Eric(163.30.1.191)於99/11/07(23:21)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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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慧兄：
將“妙有”視為“有我論”，真是一大發明，善慧兄的慧力實在令人
不敢恭維。大概您一定也把“真空”理解為“真的一切都不存在”吧
？

看天下去兄：
緣起法是否屬于“形而上學”？四聖諦有無“玄理論証”？
佛法離開了“形而上學”和“玄理論証”，不知與外道還有什么差別
？
對不起，我剛剛進來。
姓名:淨才(139.175.9.70)於99/11/10(09:20)回應

淨才兄：
緣起法與四聖諦是屬於「如實觀學」，是從現象界如實觀察所得的經
驗之學，這種經驗的可貴處，就是人可以透過「眼、耳、舌、鼻、身
、意」六根的經驗法則來證知，並可由此逐步擴大連貫組合運用，開
發出一切既存的真理，增智慧，去迷惑，此與外道常用的「形而上學
」和「玄理論證」不同。因佛法離開「形而上學」和「玄理論證」的
迷障，故能突顯佛法卓越非凡絕不同於外道，更值得人們修習。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9.70)於99/11/10(09:22)回應

看兄：
“形而上者謂之器，形而下者謂之道。”從廣義上來說，人類的哲學
思維統屬于“形而上學”﹔從狹義上來說，研習、描述終極問題（或
稱真理）的學說屬于“形而上學”。故無論從哪方面說，佛教的義理
都應該算作“形而上學”。
“玄”之一字，義為非思議所及的境界。對于一個生盲者來說，一切
外境的顏色都屬于“玄”的范疇。同理，“真如”、“涅盤”、“第
一義空”對于凡夫來說也屬于“玄”的范疇。而在佛法中專門討論這
些內容的“般若學”無疑的屬于“玄理論証”。
佛法若離了“玄理論証”（般若學）即同于外道﹔若離了“形而上學
”（佛教哲學）則淪為世間技藝。
在閣下看來，“形而上學”和“玄理論証”屬于貶義詞，而在淨才看
來則無所謂褒貶。我們的分歧在于：對相同的名詞有不同的理解。換
句話說，由于概念未能統一，故我們的辯論并未產生真正的交鋒！
姓名:淨才(139.175.9.70)於99/11/10(09:23)回應

淨才
說「真空妙有」論者是「有我論者」。可不是我的發明，在不敢掠人
之美！閣下有時間時，請參閱印順法師的妙雲集，《中觀今論》或《
中觀論頌講記》！
姓名:善慧(203.83.78.194)於99/11/10(11:27)回應
首頁:http://hello.to/buddhism

淨才兄：
佛法究竟屬於哲學？道學？玄學？理學？智學？心學？科學？宗教學
？解脫學？形而上學？人人說法不一樣，也許都是，也許都不是。以
下摘錄一則大乘法師的開示，或許想要的答案在其中吧。

錄自「四念處禪觀法門」　宏印法師開示　黃碧鈴整理

佛教的人生哲學從宇宙觀、生命觀、本體、現象加以思考，佛教的論
題核心出發點是以有情為本，以一切眾生為本，眾生所以為眾生，有
情所以為有情是蘊處界身心的組合，那就是一切法離開五蘊外要去求
法那是外道的邪見，所以佛教不是形而上學，佛教確實不必去找出宇
宙的創造因、生命的第一因，那種宇宙的創造因，是人的戲論顛倒妄
想，根本是形而上學的一種預設，不存在的，顛倒，因為那個東西不
可得叫戲論。那是無明的意識，佛教祇承認你當下五蘊存不存在。每
個人的五蘊是不是現實的存在，現實的存在就對了。你的生命，五蘊
是不是事實的存在，就是一個現實人生的存在。就從這一點四聖諦，
苦、集、滅、道，從苦、集開始講是有道理的，因為苦、集也是現實
存在的人生，用不著去搞本體論、什麼創造因、第一因，因為苦與集
是事實的存在，那是有情當下的身心。要思考到這點，如果你的觀念
、你的正知、正見不釐清，不落實這一點那你的修行都走入盲點，你
修氣功、修神通、修夢境、定境那都不是佛教的修行觀念。

姓名:看天下去(139.175.56.71)於99/11/10(17:08)回應

看兄：
於上文中，見宏印法師有一發明：五蘊之外的法為形而上學。
這不能不算為一家之說。五蘊總括世出世間一切法，五蘊之外的法是
不存在的。
就此一名詞的原始發明者──老子所釋“形而下者謂之器，形而上者
謂之道。”此中“形而下者”即指有形質的“器物”，為五蘊中之
“色蘊”所攝﹔“形而上者”即指與有形質的器物相對的心意識，為
五蘊中之“受、想、行、識”四蘊所攝。故“形而上學”不在五蘊之
外！
──仍是概念不統一。
姓名:淨才(163.32.167.200)於99/11/12(13:10)回應